麦积山风景名胜区 麦积山石窟历史

  麦积山石窟保留有大量的宗教、艺术、建筑等方面的实物资料,丰富了中国古代文化史。

  一、 宗教

  以佛教为主,反映了三佛、七佛,西方净土等内容,从壁画和雕刻石碑中反映佛本生和佛传故事是佛教文学的一种重要形式,如睒子本生、萨陲那太子舍身饲虎、涅盘等。通过对佛、菩萨、飞天等形象的塑作,反映了佛教对现实世界的精神启迪。  

  二、 艺术  

  真实地反映了那个时代艺术家对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和审美取向。北魏造像秀骨清俊,睿智的微笑,暗含着对恐怖现实的蔑视,对人生荣辱的淡忘和超脱世俗之后的潇洒与轻松;西魏、北周造像的温婉和淳厚,沉醉于对现实生活的追求和对佛国世界的向往;隋唐造像丰满细腻;宋代造像衣纹写实,面貌庄重。麦积山艺术以泥塑见长。艺术家们扬弃了以往那种斤斤计较的细部讲究,而把感染力提到了统率一切的高度,神情动人,富有生活气息。从麦积山各时代造像可窥见当时艺匠们突破佛教的清规戒律,以现实生活中的人物为主要素材,加以艺术的夸张、想象、概括、提炼而创作出来的具有浓郁生活气息的宗教人物:佛、菩萨、弟子、供养人等形象。第121窟中窃窃私语的佛弟子,第123窟中童男、童女所表现的虔诚,不是苦行者的虔诚,而是在时代思潮影响下的童稚般的真诚和愉悦。所以,麦积山塑像受当地社会环境的影响使其表现了当地的人与情,使佛教造像好像在生活中似曾相识,使人感觉佛国世界的可亲可爱,从而虔诚信奉。

  麦积山石窟也曾是“有龛皆是佛、无壁不飞天”,但由于多雨潮湿,壁画大多剥落,但仍保留北朝时期的西方净土变、涅磐变、地狱变及睒子本生、萨陲那太子舍身饲虎等本生故事、壁画中描绘的城池、殿宇、车骑和衣冠服饰多具有汉文化特色,反映这一时期的现实生活。尤其是飞天,多彩多姿更具特色,有泥塑、雕刻、绘画以及薄肉塑四种形式的飞天。虽然飞天的故乡在印度,但麦积山的飞天却是中外文化共同孕育的艺术结晶,是印度佛教天人和中国道教神仙融合而成的中国文化的飞天。她没有翅膀,没有羽毛,她是借助云彩而不依靠云彩,只凭借飘曳的衣裙、飞舞的彩带,凌空翱翔的美丽少女,是中国古代艺术家最具天才的杰作。同时,在壁画、雕塑中也同样反映舞蹈、乐器、为研究国古代音乐等方面提供了宝贵的资料。  

  三、建筑艺术  

  麦积山石窟开凿在悬崖峭壁之上,洞窟“密如蜂房”,栈道“凌空飞架”,层层相叠,其惊险陡峻为世罕见,形成一个宏伟壮观的立体建筑群。其仿木殿堂式石雕崖阁独具特色,雄浑壮丽。洞窟多为佛殿式而无中心柱窟,明显带有地方特色。  

  麦积山石窟群中最宏伟,最壮丽的一座建筑是第四窟上七佛龛,又称“散花楼”,位于东崖大佛上方,距地面经约八十米,为七间八柱庑殿式结构,高约九米,面阔三十米,进深八米,分前廊后室两部分。立柱为八棱大柱,覆莲瓣形柱础,建筑构件无不精雕细琢,体现了北周时期建筑技术的日臻成熟。后室由并列七个四角攒尖式帐形龛组成,帐幔层层重叠,龛内柱、梁等建筑构件均以浮雕表现。因而,麦积山第四窟的建筑是全国各石窟中最大的一座摹仿中国传统建筑形式的洞窟,是研究北朝木构建筑的重要资料,真正如实地表现了南北朝后期已经中国化了的佛殿的外部和内部面貌,在石窟发展史上具有重要的意义。

  十六国时期,后秦姚兴信奉佛教,位于甘肃天水的麦积山石窟就在此时开始兴建了。

  麦积山东崖第三、四窟之间的崖面上原有南宋绍兴二十七年(1157)的铭刻,是:麦积山胜迹始建于秦,成于元魏,经七百年四郡名显,绍兴二年岁在壬子兵火毁。

  这段纪文后来成为十三世纪成书的《方舆胜览》的"麦积山,后秦姚兴凿山而修"的主要依据之一。

  石窟前还有南宋嘉定十五年(1222)《四川制置使司给田公据碑》,有句云:"(石窟寺)始自东晋起迹,敕赐无忧王寺□□给田供赡,七国重修敕赐石岩寺。"这里也指出了麦积山石窟的创建年代在东晋,和姚秦时代不相矛盾。

  1962年有北京中央美院师生在麦积山石窟测绘实习,在第七十六窟的主尊佛座上发现了覆盖在底层的墨书题记,是:南燕主安都侯姬后造……
  据此,可以确定麦积山石窟在十六国时期已经开始兴建。

  姚兴之后四十多年中,兵戈相争不断,麦积山石窟似乎陷于停顿的局面。

  北魏攻占西北之地后,在太平真君七年(446)实行"灭法":"诏有佛图形象及胡经尽皆击破焚烧,沙门无少长悉坑之。"

  因此之故,麦积山十六国时期的造像无一幸存。

  现在所见麦积山石窟最早的作品,是第七十八窟佛坛上的墨书所题,仇池镇供养人画像,应当是北魏文成帝复法之后的事。

  文成帝复法,"诏有司为石像,令如帝身",后来又令有司于五级大寺内"为太祖已下五帝"立佛五尊,使造像活动不但重新活跃起来,而且还把造像和"帝身"联系起来,巩固了佛教造像活动的社会影响,对清除七年灭法后造成的社会畏惧心理起了很大的作用。

  麦积山第七十八窟的主尊佛是三世佛,形体高大,着右袒服,衣褶线条繁密流畅,有一定的厚重感。面相略呈"用"字型,眉目清秀,鼻梁高直,唇微上翘,大耳几近垂肩,直腰趺坐,体格雄伟。四周壁面则刻有千佛。

  前面已经提过,云冈石窟的昙曜五窟的造像不排除来自斯里兰卡的持奉三世佛的浮陀难提的参与,根据仇池镇供养人题记,七十八窟三世佛的建造年代在云冈昙曜五窟完成之后,即和平初,460年和仇池镇改梁州的488年之间。

  故此可见,七十八窟三世佛在风格上和昙曜的云冈五窟应是一个系统,风格是相近的。
 
  北魏太和十八年(494),诏禁士民着胡服,有意识推行"汉化"。南朝作为汉文化正朔所在,南朝士人的服饰、言行及崇尚的社会风气在北方产生影响。但麦积山地处西北,比不上洛阳龙门石窟可以得风气在先。只有在北魏之后的西魏,麦积山造像才出现姗姗来迟的带有南朝风的变化。
 
  西魏时候,麦积山石窟一度兴旺,这就是大型洞窟一二七、一三五窟的兴建。

  但是,这次兴旺是和当时西魏文帝元宝炬和皇后乙弗氏的生离死别的悲惨命运联系在一起的。

  元宝炬面对北方柔然族的威胁,不得不把感情甚笃的皇后乙弗氏废黜为尼,去迎娶柔然公主为后。当乙弗氏以比丘尼身份带着幼子来到秦州,侍婢随从俱全,物质生活并不欠缺,而精神寄托全在于佛教。麦积山石窟寺的修建因此有了兴旺的条件。
 
  大统六年(540),文帝迫于压力,又一次违心地将乙弗氏赐死,死后"凿麦积崖为龛而葬"。这就是第四十三窟又被叫作"魏后墓"的由来。此时距乙弗氏来到秦州不过二年时间。

  西魏在文化艺术上,延续着北魏"汉化"的余绪,尽管它屈服于柔然的压力,但在艺术风格上,由北魏造成的汉化发展趋向一时难以克服,何况在西魏与东魏对峙的状况下,更需强调自己是北魏的正统后继者呢!

  麦积山第六十九窟北魏的菩萨立像,面容清秀,头微右倾,含笑凝视,神情安详亲切。高发髻作盘绕状,扎以饰带,发髻中间佩有玉环。内着圆领服,外罩通肩衣,广袖博带。

  第一二一窟也有北魏的菩萨、弟子像。菩萨头梳高平髻,着对襟袍,右手屈肘直起手掌,左手放左腹侧。他的旁边是一位双手合十的年轻弟子,着通肩袈裟。

  两尊造像的位置相互靠近,头部均倾向一处,面容清癯、眉目清俏,笑意盈然,似乎是在窃窃私语中心有同感,才发出的灿然一笑。

  一般认为,北魏的这些造像在形象上已完全不同于云冈早期的雄大粗壮的风格,修长的体型,清峻的面容,含蓄的微笑以及宽袍广袖的衣着,都是北魏推行"汉化",引起南朝风流行的结果。

  西魏第一二七窟的菩萨像,在造型特点上说正是和北魏上述作品一脉相承。

  第一二七窟左壁有两菩萨,上身皆裸露,披戴着项圈、长巾,巾带宽平,巾端卷折如鱼尾。其中一尊菩萨左手垂放体侧,右手屈肘上举,掌心向上。另一尊菩萨双手皆屈肘抬起,指向方向一致。头上发式都是从额上向左右分梳至后披下。高髻前有冠护持。面相较瘦,眉毛弯曲,细目如柳叶,嘴角翘起明显,精神相当活泼,比起北魏菩萨的含蓄笑意,要显得更加轻快。
 
  同样,主尊佛的造像也有清峻之相,如四十四窟的坐佛,头梳流水状高髻,着双肩袈裟,博带广袖,服饰相当简洁洒脱,眉目修长舒缓,直鼻小口,笑意微妙动人,神情恬静自适。

  西魏地处西北,毕竟接触"胡人"的机会较多,在石窟造像中,作为主尊佛、菩萨、弟子等的造型和精神状态的刻画上,追求和慕效南朝士人之风,固然是其必然。但在一些非主要形像的刻画上,造型往往有"胡人"特点,也能很好的注意到精神境界的表现。

  第一二三窟左壁有一位侍者造像,头戴圆顶毡帽,身穿圆翻领窄袖长袍,面相瘦削,呈"甲"字型。眉弓高长,鼻梁高直而窄,上唇短而下颔长,一望而知是"胡人"的形像。

  他的双手对拢,放于袖口之中,头微前倾,目光下视,含一丝笑意,是一副虔敬听法而内心有所感动的样子。虽然只是一个"小人物",但造像工匠不苟且,表现相当出色。

  西魏时期的麦积山石窟中还出现了集中的"经变故事"壁画。

  在第一二七窟四壁剥蚀严重的壁画中,依稀可辨的有正壁的涅槃变、左右壁的维摩变和西方净土变、受十善戒经变等。

  在当时盛行本生故事的大环境中,众多的经变题材出现在同一个窟中,是个很奇特的观象。个中原因,我以为仍然和乙弗氏等贵族的心态有关。

  乙弗氏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来到秦州的,对现实生活中的不平,用善恶报应的理论来化解心中的困惑,(据载,柔然公主后来"产讫而崩",是乙弗氏亡魂显灵所致。)也只有把来世寄托在极乐世界中,才能减轻精神上的苦痛,经变题材遂有了展现的机缘。

  西魏末年,势力日减,恭帝元年(554)要和北齐对抗,企图再次变革图新。不过这次变革不是继续"汉化",而是恢复鲜卑原貌,自此至北周宣帝大成元年(579)时才议改穿汉魏衣冠。

  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西魏原先的那种博带广袖、形象清峻洒脱的造像风格也随之消失,也要朝着"鲜卑化"方向趋进。似乎可以说,也就是要把云冈前期的造像风格再次发扬光大。

  但是,这次发扬光大毕竟是在石刻造像中已经风行"南朝风"近百年的历史上进行的,整个社会审美趣味的主流已经形成了"清峻为美"的格调。
  在这一前提下,北周造像在极力挣脱这种处于主流地位的社会审美趣味规范下的结果,是出现了相对而言的面相丰圆、形体结实且璎珞满挂的造像类型。在客观上造成促使造像向着骨肉停匀的柔丽妩媚方向发展的趋势,也因此成为北周造像的基本特色之一。

  说到麦积山,我们就不能不感叹造化的神奇。且不说它酷似农家麦垛的独特造型,单就是它壁立千仞却又扑面而来的那种气势,就足以让人高山仰止了。

  但是,麦积山的高度,却绝不仅仅限于它的山顶以及山顶上的塔尖,这里最让人叹为观止的还是那些有着1600多年历史的文化遗存,古老的栈道、神秘的佛龛、精美的雕塑和斑驳的壁画,才是最让陇上名城天水骄傲和自豪的地方。

  “自有宇宙,便有此山”,麦积山虽说自古有之,但它的精神,却实在是在人世的烟火中熏染出来的。佛教传入中国是西汉末年,也就是公元初年前后的事,当时由于丝绸之路成了连接东西方的唯一路径,所以地处丝绸之路一侧的麦积山也像敦煌一样,成了僧侣们眼中不可多得的灵岩仙境。远的已说不清楚了,从史料中可以看出,公元420年至公元423年,的确有一位法号昙弘的和尚隐居在了麦积山。最迟从那时开始,麦积山便不断的有高僧住持,有善男信女供奉香火,也有人倾其所有,请当时的能工巧匠凿窟塑像,就这样,在历经了1600多年之后人们猛然发现,麦积山成了一座佛山,成为了东方雕塑馆。 

  在麦积山的历史上,西魏文皇后乙弗氏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剧性的人物。北魏分裂成东魏、西魏之后,两国都想拉拢北方的柔然国以牵制、打击对方。先是东魏将公主嫁给柔然国国王,西魏文皇帝在知道这一情况后,也听从建议迎娶了柔然国王的长女。西魏文皇后乙弗氏在这种情况下,先是隐居在都城长安,后来因新皇后猜忌又来到儿子武都王所在的天水麦积山削法为尼。就是这样,他仍然为新皇后所不容,最终因柔然国起兵而被文皇帝赐死。据传乙弗氏死后就葬在麦积山的四十三号洞窟,当时叫作寂陵,直到西魏文皇帝死后,乙弗氏才被她做太子的儿子迁到西安与文皇帝葬在了一起。 

  乙弗氏之后不久,麦积山历史上又出现了另一件影响深远的事。那是在北周时,秦州大都督李允信,在麦积山距地面80多米的地方,为其亡父造七佛龛,也就是现在人们所见到的散花楼,当时正赶上颇有文名的庾信随北周皇帝巡游天水。大都督李允信于是请他做铭记述这件盛事。这样就有了在麦积山历史上极负盛名的篇章《秦州天水郡麦积崖佛龛铭》。

  麦积山者,乃陇坻之名山,河西之灵岳。高峰寻云,深谷无量。方之鹫岛,迹遁三禅。譬彼鹤鸣,虚飞六甲。鸟道乍穷,羊肠或断。云如鹏翼,忽已垂天。树若桂华,翻能拂日。是以飞锡遥来,度怀远至。疏山凿洞,郁为净土.....
 
  庾信字子山,他的这篇铭文记述了麦积山历史上一个重要的事件。在以后历朝历代,当人们说起麦积山的历史时,这篇铭文几乎都成了一个标志。如国民党开国元老于佑任就书写了这样一幅对联:文传庾子山,艺并莫高窟。不过在麦积山的历史上,这篇铭文似乎又成了一个开头,因为此前的麦积山,更多的是显现了一种宗教的虔诚,而从这个时候开始,宗教之外的另一种文化形式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载体。公元759年杜甫的到来,又给当时极度冷清的麦积山留下了萧瑟却又耐人寻味的一笔。

  野寺残僧少,山圆细路高。
  麝香眠石竹,鹦鹉啄金桃。
  乱水通人过,悬崖置屋牢。
  上方重阁晚,百里见秋毫。
 
  杜甫流寓秦州时,麦积山刚刚经历了唐玄宗开元22年的天水大地震,东西崖佛龛被一分为二,加之当时的安史之乱,所以他自然只看到了野寺残僧少的凄惨景象,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杜甫流寓秦州之后二十多年,中国历史上就发生了著名的会昌灭佛事件,我们现在已很难知道,麦积山是否因位置偏远且山路险绝逃过了那一劫。 

  唐朝以后,麦积山在雕塑方面再无大的建树,最多只是一些数量的积累,或者是一些修修补补。但是由于有不少文人雅士、达官显贵慕名前来,相关文章词采也因此多了起来,如五代王仁裕、清朝吴西川等。王仁裕在登临麦积山最高处的天堂之后写道:
 
  蹑尽悬崖万仞梯,等闲身与白云齐。 
  檐前下视群山小,堂上平分落日低。
  绝顶路危人少到,古岩松健鹤频栖。 
  天边为要留名姓,拂石殷勤身自题。
  清朝吴西川在《麦积烟雨》中写道: 麦积峰千丈,凭空欲上天。 最宜秋雨后,兼爱暮时烟。

  境胜端由险,梯危若未连。
  钟声路何处?遥想在层巅。

  宋朝在开封建国之后,中国政治经济中心也随之南移,加上由河西走廊通往西域的丝绸之路逐渐被海路运输所代替,麦积山由此进入了将近一千年的幽居阶段。期间虽然也有一些善男信女涂彩塑像,供奉香火,虽然也有一些文人雅士寻幽探奇、登高怀古,但相对于北朝及隋唐,毕竟只是一种寂寞的延续。麦积山就这样静静地矗立了千余年,直到一个叫冯国瑞的人来到这里。
 
  作为一个现代学者,冯国瑞竭力想通过考古的方式证明历史真实的延续,并将麦积山这颗遗落在山野的明珠拭去浮尘,展现在世人面前。1941年,冯国瑞与友人徒步进入麦积山,克服重重困难,获得了麦积山石窟大量的第一手资料,并由此完成了关于石窟的第一本学术专著《麦积山石窟志》,从而引起了世人对麦积山的关注。他的这种思想也一直延伸到了现在,我们今天向联合国申报麦积山为世界遗产,其实也是基于这样一种朴素的想法。 

  佛教传入中国之后,不断地有人问这样一个问题:佛祖从西方来究竟是要干什么?高僧们的回答其实很简单:教你认识你自己!其实就是要你明心见性,认识自身的价值,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因为在他们看来,世间万物皆有佛性,,就是佛祖也不过是个早觉悟了的普通人,由此看来,麦积山那些与真人大小相仿,脸上洋溢着世俗的恬静之美的菩萨、弟子包括供养人还真就体现了佛教的这种思想境界。

 

  佛龛由低到高是一种累积,历史从古到今也是一种累积。这就像是一种最原始的因果报应,反反复复却又自然天成。由宗教而文化,由自然而人文,麦积山实际上就是一种天人合一的思想境界,是一种默立无言、却又博大精深的人生启迪,是一种该吃时吃、该睡时睡的真正的坦然与投入,或者就是平视神圣之后,那会心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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